下毒的事。
再打断骨头连着筋,再和二房是骨肉一家人,他也受不了了。
二房的所作所为,是在断他的骨饮他的血,却从未顾及过他这个夫君和老父疼不疼。
英王忍着内心的痛楚,开始审问元清随:“元清隆给湛儿下蒙汗药,戈氏给湛儿下勾吻之毒来陷害清郅,你到底知晓与否?”
元清随一惊,父王都知道了,还知道的这么具体?
他本想着母妃被带走后,他死不承认知晓此事,并咬定清隆也不知此事,把所有罪责都推到戈氏头上,舍下戈氏先保亲弟弟,毕竟弟弟有可能接替他的世子之位,而戈氏只是个女人,随时可换掉。
就是想不到事情已彻底败露。
弟弟也不能要了,只能按照母妃的策略先自保,元清随大声回答:“孩儿被幽闭已久,不知此事,定是戈氏见到湛儿后才起的邪念,她给湛儿下毒,必是想着能多些时日呆在孩子身边,不再被幽闭。”
他看一眼元清隆,“至于清隆为何给湛儿下药,孩儿也不知,清隆一直呆在贺娘娘身边,应是贺娘娘教唆的吧?还请父王明察。”
“都此时此刻了,你还不忘攀咬清郅母子,真不愧是宓氏的儿子,简直是母子俩一个德行!”英王气得拍桌子。
宓氏母子的作为,真是时时刷新他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