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劝王妃先去歇息,还王爷一个清净。
梵芷只得退下。
她心气原本是高的,也争了半辈子,可临了她得为自己儿子考虑。
自寅不是他父王一般的性子,他争不过也抗不过这波风波的,还不如急流勇退,保得一世荣华。
她更愿意相信乔楚和崇王爷的分析是对的,站在局外人的角度看,藩王们拥兵自重是事实,梵王府守东境尚被嫌兵力过重,甘邑王府连边境线都没守半寸,却常年养兵五万,当今皇帝已羽翼丰满,能不忌惮?
可夫君压根听不进她的苦口婆心。
元为祥重重坐在太师椅上,余怒未消,任由小妾出现给他捋胸口,外加轻声安慰。
王妃说元极今天是来挑事的,显然还是短视了。
元极代表元铎前来,是看上了他这五万兵马,必要的时候想拉拢为元铎所用,毕竟元铎的锐建营刚被裁撤。
可他甘邑王岂是给人做嫁衣的性子?大家都姓元,都是太祖的后代,元铎想坐上那个至尊之位,他就不想吗?
眼下想上位,还不能做的太显眼,不如借力打力,利用二皇子党,一步步瓦解保皇党的势力。
抬眼,元为祥唤过管家吩咐道:“给礼郡王送信,说渤硕瞧见他的身影了,出府时试探过你,让元极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