肾。
不过他的眼力还是能判断出这个年轻的小伙子是老伯的儿子。
“你躺那吧,我看看。”医生从桌后绕了出来,边走边跟盛忠远打听道:“老伯,你听谁说的你儿子肾坏了?”
这年头谁没事儿会坏个肾呢?
再说的不客气点儿,就是真坏了,农村的老伯又怎么会知道有换肾手术。
估计又是个被忽悠的,整天胡思乱想总觉得自己有病。
“之前给我儿子看病的医生说的,这肾不能用了,我儿子为了这个连兵都当不了了。”盛忠远扶着盛遂行躺下,没等医生上手就把盛遂行的衣裳撩起来了,“医生,就搁这儿呢,您看看咋换。”
撒谎的人目前有些心虚,正沉默地不敢说话。
医生拆开盛遂行身上的绷带,腹部布着一道约十厘米的伤口,确实是很严重的外伤,只是……已经结痂了。
盛忠远第一次看见这伤口,露出了一脸不忍,“医生,这伤口都合上了,等会儿要再划开吗?”
毕竟要把儿子的肾给拿出来,再把他的肾给放进去,唉,儿子又得遭回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