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布隆冬的院子里，岁岁眨巴着两只大眼睛。
“哥哥，泥在嘘嘘吗？”
盛遂行：“……”
水龙头里的水冰冷刺骨，也不如岁岁这一句话让人沉默。
在岁岁眼里，他就是个会在露天席地下随意小便的人吗？
盛遂行拧上了水龙头，老旧的东西还“吱呀”地响了一声，水流滴滴答答地往下滴。
岁岁：“哥哥，我也想嘘嘘。”
家属院条件还算不错，但可惜，里面没有单独的厕所，需要去几户人家一起合用的公厕，紧挨着公共澡堂。
要是有人半夜想上厕所，人们一般是在房间里放上一个夜壶，不用摸黑走上老远。
盛遂行抱着岁岁朝公厕走的时候，岁岁还不解地问，“哥哥，窝们去哪儿？”
“你不是想上厕所？”
住户的家中亮着灯，院子前的小路蹭到了光，依稀能看清方向。
岁岁仰起脑袋，“为什木粗来嘘嘘，不在家里嘘嘘？”
哥哥刚才在院子里就上厕所了呀。
岁岁这小糊涂蛋真是认定水龙头的水流声是他在上厕所了，盛遂行捏着岁岁的小脸，没好气道：“家里没有茅厕，哥哥刚才也没有嘘嘘，那是水龙头的声音。”
话音落下，空气安静了一会儿，岁岁好像在认真思考，思考完又问道。
“水农头为什木可以在家里嘘嘘，岁岁不可以在家里嘘嘘。”
小家伙鼓了鼓脸，觉得不公平。
还以为已经解释清楚了的盛遂行再次被沉默，把水龙头说成是嘘嘘，以后用起水来该多膈应。
“……等会儿哥哥再跟你解释。”
光说是说不清楚了，实践才能出真知。
上完厕所回来，天边慢慢露出一抹白边，接着向上晕染，直到天色朦朦胧胧地亮了起来。
回到家以后，其他人也陆陆续续醒了，一下楼就看见盛遂行正教岁岁认识水龙头，可小家伙非觉得水龙头是在嘘嘘，怎么都解释不清。
家里人听了全都笑个不停，还把岁岁给惹生气了。
他觉得自个儿是对的，其他人是错的，水龙头就是在嘘嘘。
……
何秀英拾掇了一下厨房，本来是想做个早饭吃，但是他们光有粮食，却没有从老家带锅来。
何秀英愁着脸，搬新家要置办的东西太多了，不知道这几天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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