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祈福,便竖个牌位求佛祖保佑了。
门外,一阵“笃笃”的敲门声响起。
燕雄没动弹,闭着眼道:“药先放着。”
他以为是福伯煎了药。
燕垂风还想敲一次门,底下的岁岁听到爹爹的声音却忍不住了,小手推了一把门,仰着脑袋就想迈腿进去,谁知道门是从里面插上的,岁岁只推出了一条缝和一阵响,脑袋却“砰”地撞到了门上。
这一下磕的狠,白净的脑门上直接印出了门上雕刻的花纹,岁岁摸了摸撞疼的脑门,嘴巴瘪了下去。
“呜……”
燕垂风没来得及阻拦他,见小家伙自己给自己撞哭,无奈地想笑,“你急什么……”
他觉得要是刚刚门被推开也不是什么好事,按岁岁这着急忙慌的样子,不撞门也得被门槛绊倒。
屋内,燕雄只觉得有道阳光闪过,透过门缝钻了进来,很快又消失不见,随之传来的是一道小小的呜咽。
这声音耳熟极了。
哼唧中犹带着奶气,总是瘪着嘴默默掉眼泪,眼睛布上一层化不开的水雾,泪水啪嗒啪嗒往下落,沾的胸口的小衣裳都是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