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脸颊滑落。
滴在尘埃里，竟似珍珠般晶莹。
“这并非妾身有意为之，实乃……实乃妾身天生媚骨，九尾一族的天赋神通……媚术自生，道法自然。”
“即便妾身不做任何举动，这股气息也会自行流转，影响周遭生灵的心智，真的……真的不是妾身想要冒犯大人天威。”
她语速极快，生怕慢了一瞬便会被那无情的轮盘碾成肉泥。
身为太古异种，她有着自己的骄傲，但在真正的死亡面前。
在那股仿佛能磨灭一切因果的混沌气机面前，所有的骄傲都脆弱得如同薄纸。
“哦？天赋神通？”
叶天双眸微眯，重瞳之中金光流转，似在审视，又似在推演。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九尾天狐的全身，透过那具极具诱惑力的肉身，看到了其体内那团粉色的本源之火。
那火焰确实在自行跳动，与天地间的大道法则共鸣，散发出一种浑然天成的魅惑道韵。
“倒是有些门道，天生媚骨，红尘成道。”
叶天收敛了几分杀意，但那种高高在上的压迫感却并未减少分毫，。
“但这并不是你能活下去的理由。”
“我叶天手下，不留无用之人，更不留心怀叵测之辈。”
九尾天狐闻言，娇躯猛地一颤，她从叶天的话语中听出了一线生机。
当即顾不得身上的剧痛，匍匐在地，声音更加卑微。
“妾身……妾身愿降！愿奉大人为主，为奴为婢，侍奉左右！”
“妾身虽不才，但也修到了神尊巅峰，精通幻术，杀伐与推演，愿做大人手中之剑，为您扫平前路荆棘！”
“只求……只求大人饶我一命！”
为了活命，这位在太古年间凶威赫赫，让无数强者闻风丧胆的九尾天狐，此刻彻底放下了尊严。
叶天静静地看着她，神色漠然，仿佛在权衡着一件货物的价值。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得听不出喜怒。
“想活命？可以。”
“敞开你的识海，让我种下混沌奴印。”
“另外，交出你的神魂魂珠，我要读取你这一生的记忆，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又有何资格做我的奴仆。”
此言一出，四周的空气仿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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