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是针对淮安,我便越厌恶你。”
在他看来,陆忍冬是为了抢陆淮安看上的东西,才故意买走玉佩的。
陆忍冬眼皮微微掀起:“这么厌恶我,那就解除婚约好了。”
顾朝年一怔:“你说什么?”
“年纪轻轻就聋了?”陆忍冬露出了关爱智障的眼神。
顾朝年额上青筋蹦了蹦:“陆忍冬!”
陆淮安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突然就有些心慌。
陆忍冬从乡下回来了这么久,顾朝年对她都是能无视就无视,实在无视不了的时候,也只是维持体面地打个招呼,根本不会牵动心绪。
可如今她看到了什么?
顾朝年竟然起了波澜。
她决不允许!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也不能为了对付我就抢东西吧?”
她不赞同道:“若你只是想抢我的东西倒也无妨,你是姐姐,不论你怎么对我都是应该的。但这是玉器店,不是家中,你不给钱就拿走人家的玉佩,和抢劫有什么区别?”
顾朝年的表情更加嫌弃:“几年不见,你怎么变成了这种人?”
陆忍冬无语。
看着跳梁小丑上下蹦跶固然很有趣,但若这小丑想跳到自己的脸上,那就不好玩了。
“你们的脑子被狗吃了?”
“陆忍冬!”顾朝年沉下了脸:“你做错了事,还敢骂人?”
陆忍冬翻了个大白眼,指向一旁的掌柜:“我若真的没给钱,掌柜会让我走?你们两个没脑子,但别把其他人也想的跟你们一样智障。”
她冷嗤一声,眼神里的鄙夷是那么的明晃晃。
顾朝年愣住,下意识看向了玉器店的周掌柜。
然后就发现,周掌柜正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掌柜的手里,还拿着一张面值一百两的银票。
陆淮安下意识道:“你怎么会有钱?!”
府中掌管中馈的是她娘柳氏,是以她十分清楚,陆忍冬归家的半月以来,一个铜板儿都没有拿到。
“是啊,我怎么会有钱呢?”陆忍冬垂首浅笑,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我归家半月有余,你娘一个子儿都没有给过我,就连身上的衣服,也是捡的你不要的,我兜里会有钱,真是一件很让人费解的事情呢。”
陆淮安面色微变。
她不过是一时失言,这贱人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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