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份儿上,此番你就不要计较了。”
他用的是肯定的语气,直接给这件事定了性。
萧青玉很想说,这不是第一次。
过去很多次,魏子安都是故意欺负了他,再反过来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然而看着爹爹冰冷的神色,他瑟缩了,不敢再说话。
原本看到爹爹给他出头而雀跃的心,也一寸寸冷了下去。
陆忍冬冷眼看着这可笑的一幕,掏出了一把瓜子,分给镇北公一半,而后“咔吧”、“咔吧”地嗑了起来。
她品头论足:“真是一出好戏啊!”
镇北公也被蠢孙子气的没有脾气:“是挺精彩的,若不是看了这场戏,我还不知道我给予厚望的继承人,竟然是个色令智昏的蠢货!”
这么简单的小伎俩都看不出来,怎么不蠢死他的了?
萧霖渊一僵。
“曾……陆大小姐,祖父,不过是孩子间的小打小闹,没有必要上纲上线吧?”
陆忍冬哼笑着扔掉了手里的瓜子皮,对管家道:“将你的调查结果告诉大公子。”
管家没敢细想为何陆忍冬说的是“大公子”而不是“世子爷”,他上前老老实实道:“小人问过了府里所有的人,恰巧,昨日有一个小厮在假山那边躲懒,清楚地看到了前因后果。”
姚水仙面色微变。
她太清楚儿子的小手段了。
她想要出声阻止,突然胸口一痛。
那种被人点了哑穴的感觉,又来了!
管家也顺顺利利地说完了调查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