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
他发现,只要他认真听,夫子所说的每一个字他都能记住,甚至有些比较浅显的含义,他也是听第一遍就能自动理解。
这在过去,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第一堂课结束,他兴奋地凑到陆忍冬身侧:“曾祖母,您给我吃的究竟是什么啊?难不成是什么灵丹妙药?”
陆忍冬道:“不过是些清脑提神的东西罢了,你脑子不笨的,不过小时候应该是没有养好,导致头脑没有长好。将脑子里的杂质清理掉,你自然能学进东西去了。”
萧丹鸣震惊:“神了!您连这个都知道!”
他娘早逝,他爹又不靠谱,他小时候是跟几个兄弟妹妹一起长大的。
年龄最大的大哥从小被祖父带在身边培养,他和二哥、妹妹被各自的奶娘带着。
他那个奶娘胆大包天,长期苛待他,还威胁他不许乱说。
他那时候胆小,竟然也真的谁都没有告诉。
等到镇北公发现的时候,他已经被饿了七年。
虽然后来沈大夫专门为他调理了身体,可已经伤掉的底子,却是无法轻易补回来的。
陆忍冬蹙眉:“竟然还发生过这种事?你爹究竟是干什么吃的!”
那时候稚奴还没病到下不来床,全部的精力都用在了管理政务和培养萧霖渊上。
底下的这几个孩子,似乎都过得不怎么好。
萧丹鸣冷哼:“他心里哪有我们啊,只有那个私生子罢了。”
陆忍冬脑仁儿蹦了蹦。
难怪萧霖渊恋爱脑,原来是遗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