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那群拍花子去找女学子报复的时候,抓了书院里一个男学子,那学子明明看出了拍花子不怀好意,还是将那位女学子的行踪出卖给了坏人。”
项夫子这才知道,原来还有这样的前情。
原来陆忍冬并不是他最讨厌的那种坏学生,反而是他向来推崇的好学生。
反而是看起来老老实实的邓子昂,心术不正,不配为人。
他不禁开始反思自己,难道他真的思想太过肮脏僵化了?
看到有女学子去找达官贵人,就认为她是在出卖自己。
看到两方人斗殴,下意识就判定受伤严重的是受害者……
他摇头苦笑。
郑山长说得对。
他确实不配为人师。
萧霖渊处理完这桩耸人听闻的拍花子团伙的事情才回府。
彼时已经过了晚膳时间。
陆忍冬一直在等他回来。
萧霖渊也很自觉,回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来汇报进度。
“那些拍花子已经招了,北城不是他们的第一站,在此之前,他们已经辗转了两个州府,最长的一个呆了六年,是因为当地政权交替,新的刺史想要新官上任三把火,他们怕被烧到,才辗转来了北城,在北城呆了三个月。”
“此团伙成立了十二年,买卖孩童五百有余,年轻妇人一千;而没卖出去的,死在他们手中的有上百,如今还剩三十二人。”
“其中,有十个是新掳来的,还来不及出手。剩下的二十多个,都是残废。”
陆忍冬问:“你可看到账本了?”
“看到了。”萧霖渊问:“曾祖母是想……”
陆忍冬淡淡道:“既然事情是发生在我北城的,理应也从我北城结束。”
萧霖渊揣度着太奶的用意,须臾,道:“曾祖母请放心,我定会竭尽所能地将这些乞儿送回家。”
陆忍冬轻轻敲击着桌面:“我要的是,账本上所有的出处,都要追查到底。还在世的,能送回家的便送回家。送不回家的……若是不回家是本人的意愿,便任由他们去。若是人为原因导致他们回不了家,而你又管不了的,便告诉我。”
萧霖渊倒吸口凉气。
太奶的意思是,要将此事管到底!
这不单是一项大工程,也是一项非常严峻的工程。
且不说这些人被卖到了天南海北,需要消耗人力物力和大量的财力方能查到去处。
就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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