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他的职业更贴合了……
往后审犯人都不用动手了,看到他这颗凶神恶煞的光头,胆小的直接就能撂那儿。
看见苏录大步走进来,钱宁鼻子一酸,扑通就跪下了,带著哭腔道:「干爹!儿子还以为再也见不著你了!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苏录快步上前,伸手把他扶起来,又一把抱住他,用力拍了拍他的后背:「傻话,阎王殿才不收咱爷们这种,不然谁当阎王爷还不一定呢。」
听苏录说了一声「爷们儿』,钱宁终于绷不住掉下泪来,自己叫了一万声干爹,终于换来了干爹的认可此刻就像见了亲爹一样,所有的后怕都涌了上来,哭得像个一百五十斤的孩子……
「好了莫哭,我看看恢复得怎么样?头上的毛没了,不过还能长,」苏录拍打著他的身体,发现钱宁的左胳膊僵硬地垂在身侧,明显不对劲。
「这里是怎么回事?」他忙关切问道
「哦,这只胳膊输液来著。」钱宁解释道:「薛院正说,血管被烧著了,您想那大蒜多辣啊……一时还打不了弯,得慢慢养。」
「哎,苦了你了,这次是你替我挡了一难。」苏录攥了攥他的左臂,语气诚挚道:
「多亏你警觉,没把那本脏图送到我眼前,不然我肯定也得中招。你又及时封了衙门,让南京城百万父老免遭大难。你这份功劳太大了,我一定上奏陛下,给你封爵,给弟兄们请赏,怎么赏都不为过!」「多谢干爹!儿子当时就想,无论如何不能把干爹著上,也不能让全城传染开,不然干爹就难做了。」钱宁一脸至诚至孝道:「儿子死不足惜,但大明不能没有干爹啊!」
「好好,有这份心比什么都可贵!」苏录差点没绷住,安抚完钱宁,又走到列队的将士们面前,和煦的目光扫过前排一张张还带著病容的脸,他高声道:
「弟兄们,这次瘟疫,是项镛那个恶贼蓄意投毒!害你们染了病,遭了罪,还折了五个弟兄!但是在巨大的恐惧面前,却没有一个人乱闯乱跑,你们全都克服了对死亡的恐惧,严格自我隔离,才把疫情死死摁在了镇抚司里,没让它传到民间去!」
「这次生死之间的残酷考验,充分证明,你们对得起身上的飞鱼服,对得起天子亲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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