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的味道复杂而真实，泥土、烤面包的香气、铁匠铺传来的煤烟味远处传来卫兵巡逻的铠甲碰撞声、商贩的叫卖声、玩家的交谈声...
所有这些声音，不是从耳机里传来，而是仿佛真的从四面八方涌入他的耳朵，具有精确的方位和距离感。
艾尔·沃特斯看到一个玩家「变成」了一个矮人战士，扛著一把巨大的战斧正咧嘴笑著朝他挥手，并且向他发出了组队邀请做任务。
他没有打开任何游戏菜单，操作都可以基于意念。
想查看属性，一个念头，半透明的全息属性面板便浮现在眼前。
想使用技能，脑海中构想技能的效果和目标，身体便自然而然地做出相应的动作，同时系统辅助引导技能输出。
艾尔·沃特斯欣然接受了这位陌生玩家的邀请，一起接了个清剿地精巢穴的任务。
走出城镇，踏入茂密的黑森林。
脚下是松软的腐殖质，散发著潮湿的气息，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能「感觉」到林间微风吹过脸颊的清凉，能听到自己踩断枯枝发出的「咔嚓」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野兽低吼声。
「太——太真实了——」
艾尔·沃特斯喃喃自语，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短剑，既紧张又兴奋。
这完全不是对著电脑屏幕用滑鼠键盘操作一个模型所能比拟的体验，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就是个初出茅庐的冒险者。
在地精巢穴入口，战斗一触即发。
当第一个面目狰狞的地精嚎叫著挥舞木棒冲过来时，艾尔·沃特斯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扑面而来的腥臭气息，那充满威胁的低吼，那挥舞武器带起的风声，都带来了强烈的生理刺激。
「躲开！」矮队友大吼一声，顶盾上前。
艾尔·沃特斯个侧滑步，同时意念集中，发动了技能「疾风刺」。
他感觉到一股力量从腰间升起，顺著手臂灌注到短剑上，整个突刺动作流畅而有力，仿佛经过了千锤百炼。
短剑刺入地精身体的瞬间，他甚至能「感觉」到那种突破皮革、切入肌肉的阻滞感和反馈力！
「嗷！」
地精惨叫一声，化为白光消失。
此刻的艾尔·沃特斯是精神高度集中后的兴奋与刺激。
不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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