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龙纹时,总能想起二十年前太子失踪时的慌乱场景。
听到脚步声,他抬眼看向梁安,语气带着几分疲惫。
“你又来求见,是为搜捕大皇子之事,还是为旧臣党的非议?”??
“陛下,臣既不为搜捕之事,也不为非议辩解。”
梁安躬身行礼,将锦盒放在御案上,缓缓打开。
“臣今日前来,是想求陛下随臣去一趟皇陵。”
“那里有能证明臣清白、也能解开陛下心中疑虑的东西。”
??姜太初的目光落在锦盒中的地图与玉佩上,瞳孔微微一缩。
“这地图……是皇陵密道图?你从何处得来?”
??“此乃臣母亲的遗物,与玉佩一同留下。”
梁安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臣母亲临终前曾说,若有朝一日臣身陷非议,可带此地图与玉佩前往皇陵,打开‘太子诞生地’密室,里面自有真相。”
“臣知道陛下对臣的身份存疑,也知道朝野对臣议论纷纷,今日便请陛下亲往皇陵,亲眼见证真相。”??
姜太初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盯着梁安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谎言的痕迹,可看到的只有坦荡。
沉吟片刻。
他想起那日大皇子被抓时喊的“父皇当年就该杀了你这个孽种”,又想起玉佩上与太子信物如出一辙的龙纹,终是点了点头。
“好,朕便随你去一趟皇陵。但若是你敢欺君……”??
“臣愿以性命担保,若所言有假,甘受凌迟之刑。”
梁安斩钉截铁地回应。??次日清晨,一支低调的队伍从皇宫出发,直奔京郊的皇陵。
除了梁安与姜太初,随行的仅有张丞相、周峰及几名心腹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