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不由得猜测，夏佟安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他搜查官的身份……难道这一切……都是夏佟安的欺骗和计划吗？
所以夏佟安从一开始……就是那个面具喰种的人？
季淮死死盯着夏佟安的双眼，似乎想从中找到一丝破绽，一丝证明他是有苦衷的，并非本意的破绽。
可夏佟安的眼里什么都没有，冷静得可怕，只剩下没有感情的冰冷。
季淮心中绝望，难道……真要让他亲手杀了夏佟安吗？可他……还是不忍心伤害夏佟安。
“夏佟安……到底为什么？”
季淮的声音带着痛苦和沙哑。
听到这话，夏佟安身子僵住几秒，随后赫子飞快朝着季淮的方向攻去，季淮下意识拿出库因克想要抵挡攻击，但赫子却从他的身旁迅速擦过。
只听轰然一声巨响，季淮瞳孔睁大，回头看去，灰尘散开，他看到鳞赫上似乎有一个人，那人胸口被鳞赫洞穿，死死钉在墙壁上，墙壁也因此被砸出一个大洞。
“这周围……有苍蝇啊……”说着，夏佟安收回刺在那人身上的鳞赫，赫子迅速四散来，将暗处监视的人通通击杀。
夏佟安贴近季淮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季淮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夏佟安抬手抵在嘴前阻止。
夏佟安用赫子将季淮划伤，让他的鲜血沾在自己的赫子上，抬眸看向季淮，故意挑衅道:“哥哥……你的血好香啊～吃起来也一定很美味吧！”
季淮眉宇紧蹙，抬起库因克朝着夏佟安攻去，只是每一道攻击都恰到好处在夏佟安的身上留下看似严重的伤口，实则并不危及生命，只是每一次攻击，他的手都会止不住地颤抖，眼中的心疼不忍和痛苦几乎快要溢出来。
夏佟安也借机用自己的赫子划伤季淮，多沾了些季淮的鲜血：“哥哥……就只是这样吗？”
季淮紧咬着牙关，握着库因克的手此刻因用力过度咯咯作响，脸色黑得快要滴出墨水。
他看向夏佟安，眼前这个少年身上的衣服早已被鲜血浸透，满身的伤更是止不住得流血。
就算喰种有强大的愈合能力，疼痛也是真实存在的，都已经这样了……还不够吗？
“你……够了……”季淮声音颤抖嘶哑，如同从牙缝中挤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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