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雍声音不疾不徐，目光紧盯着季淮。
“即便否认，事实也不会改变。”
季淮心中多少有些紧张，面上仍是一副冷峻模样，没有任何慌乱。
“实验体实力在我们特等搜查官之上，正面硬拼并不好对付，何况是两个，只有打入内部，得到他们的信任，令他们放松警惕，才有机会动手。”季淮解释道。
陆雍听着他说的话，带着龙纹金戒指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桌面，眼神危险，沉声质问道:“那……毁掉研究基地这件事，你又作何解释？”
“研究基地内人员以人类活体作为实验，这样做……和那些喰种有何区别？”季淮情绪有些激动，厉声质问道。
陆雍支在桌子上的手缓缓握紧拳头，指节咯吱作响，神色十分难看:“季淮，谁给你的胆量，敢如此对上级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