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和张叔一块吃饭一块干活,有照应的。你啊就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了,咱们就回家好不好?”
张叔也在旁说了好大通道理,宋母才不再坚持。
宋怀文和张叔出了病房,两个人站在走廊上,张叔想开口,又有些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宋怀文漠然看着窗户外的夜色,医院灯光明亮,有些冰冷,不近人情。
“我妈的病治不好,可能一辈子都要吃药,都要有人在旁边照料。”
张叔回答,“我会守着她的,怀文你放心。”
宋怀文瞳孔颜色有些淡泛着灰,他说道,“瑶光,怀武,我,都是和她非亲非故的弃婴。她一直没嫁,一方面是因为有我三个拖油瓶,另一方面她在等你。”
“叔,人不是靠守着就能高兴的,你得让我妈更高兴。”
张叔刹那间老泪纵横,他喃喃自语着,“我知道……我都知道……”
言尽于此,不必再说了。
宋怀文是不愿啰嗦的那类人,他嗅见风里消毒水的气息,冷冽间又有些刺鼻。
他闲来无事点开微信,好友只有二十多个,聊天列表更是少得可怜。
尧驯两个字格外醒目。
难得,今天一条信息都没有,生气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宋怀文看了两眼鬼使神差点开……
手一抖,不大受控制,点到一个句号发送过去,想撤回又觉得没有必要。
宋怀文眼神晦暗,最终发了晚安两个字过去。
凌晨四点,尧驯把被子瞪开,他烦躁的坐起身边叹气边点起香烟,然而于事无补,根本就缓解不了糟糕的心情。
十几岁的时候帮人修车,被个喝醉酒的老板指着鼻子骂,说一辈子没出息,就是穷鬼病。
那时候尧驯都能在心底翻白眼,骂骂咧咧一句,走着瞧, 老子迟早牛逼给你们看看。
现在年纪大了怎么还要起脸了?
居然因为一张名片沮丧,真不像他尧驯。
……
尧驯眼神呆滞,再次蒙上被子叹气。
床头柜上是他捡起来的那张名片,以及宋怀文递来的矿泉水。
已经被尧驯喝光了一滴不剩。
尧驯在床上辗转反侧,自己活像个爱捡垃圾的二百五。
可是二百五心里苦,二百五也说不出口。
他闭上眼前还特地把手机关机,以免又有傻叉人来找他借钱。
心灵的伤,必须用睡觉治愈。
翌日,日上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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