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牛肉藏在身后,被这个畜牲看见一定所剩无几。
不成,他要偷偷吃完。
四舍五入也算是小宋给的,死也不能落入他人之口。
尧驯皮笑肉不笑,“我吃过了,继续吃你的吧,不用管我。”
然后他连忙跑进卧室,直接把房门反锁成功。
沈乘风立马察觉出不对劲,怎么回事,按照尧驯平时那德行,应该是勃然大怒勒令他不打扫干净就把他揍死,咋今天这么和颜悦色。
沈乘风满嘴红油,猫着腰在尧驯的卧室门口,“你饭都没吃就跑去见宋老板,该不会你决定肉偿吧,也不对,就你那德行怎么可能这么快将其拿下。”
“尧驯,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别不出声啊,话说你还是不是处男?我认识你这么多年就没见过你有性生活。我跟你说性生活现在很重要,我在北京有个朋友姓霍,他去年刚和一个十八岁小男生在一块,一星期就本垒打,就是靠得性生活和谐。”
“尧驯你有没有在听,你快说句话啊———”
盘腿坐在床上的尧驯才没空搭理他,眯着眼大快淋漓吃牛肉,张叔手艺简直没话说,好吃绝了,肉质嚼起来贼劲道,又入味又香,加上这种吃独食的感觉贼爽。
唯独耳根子不得清净,门口哔哔赖赖的人实在碍眼,还说得那是什么屁话。
尧驯对老天爷发誓他辛辛苦苦,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亲密接触就是他戳了下宋怀文的手肘。
纯情的不能再纯情,怂得不能再怂。
尧驯继续开开心心嚼动腮帮子,快速吃完这盒牛肉,时刻践行一根牛肉丝都不给沈乘风留。
最终,他拿纸巾擦干净嘴才面无表情去开了门。
沈乘风居然还边啃猪肘子边在门口哔哔赖赖,“你这么快就肯出来,是把我的话听进去了吗?”
“听你个头,你这孙子迟早毁在你这张爱瞎扯淡的嘴上。”
沈乘风忽然眉头一皱,嘴里的肘子肉都不香了,“有道理,我最近越来越倒霉,是该管住嘴皮子……”
尧驯真想一脚把沈乘风踹出门去,算了,眼不见为净,他迅速关门,让沈乘风一个人自生自灭。
凌晨三点多,正在洗澡的尧驯把洗发液挤在头上揉搓,为了省水,他把莲蓬头关了。玻璃门上雾朦胧,沾得他眉毛上湿漉漉,俊逸的脸蛋也有些泛红。
没了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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