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了。
此刻他鼻尖萦绕着尧驯身上的气息,忽然觉得有点陌生,普通皂角香,很淡,但尧驯自带莫名的木质香,可能也是沐浴露之类,比自己的好闻,两样混合在一块,宋怀文闻久了有些心神不宁。
他还是没有忍耐住,宋怀文侧头用余光打量尧驯。
这一次换尧驯抓了他一个正着。
尧驯头发有些凌乱,五官相当俊逸,那双上扬的眼睛漆黑,通常精明锐利用来审视他人,但如今却用着看珍宝似的目光,无比郑重小心,带些莫名的柔软。
尧驯喜欢旁若无人地看宋怀文,好像从第一次见开始,他就是这么胆大包天。
尧驯暗自攥紧拳头,酒壮怂人胆,表白这事今天办定了,耳根子再红也不能阻挡他。
张叔给他满上酒,尧驯眼睛都没眨,一饮而尽,酒精进入喉咙,燃烧许多理智。
宋怀文则在安静喝汤,睫毛很长,坐在那腰笔直,贼像文质彬彬的读书人。
没个正形的尧驯半眯着眼,抬起手用指尖去碰了宋怀文手肘。
宋怀文扭头用目光询问着怎么了。
尧驯自个偷着乐,笑容里深意满满——碰一下,勇气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