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驯横躺着,委屈那双长腿要曲着才能躺下,这姿势好酸,他嘴里时不时哼哼唧唧一些话。
开着车的宋怀文脖子上全是红痕,被醉酒的混蛋又咬又舔留下的。
沾染情欲后就不再是从前那个镇静自若的人,他本来就普通。
圣人都压抑不住七情六欲,何况是他。
在等一个还差六十多秒的绿灯时,宋怀文明知道和醉鬼说话没意义,可是有些事早该知道,“尧哥,那天吃火锅坐你对面的是朋友?”
“我就一个…朋友。”尧驯乖乖回答,“他教我追你。”
“不用他。”宋怀文目视前方,声音放低。
红灯结束了可以继续行驶,尧驯小声嚷嚷,“宋怀文…”
“我在。”
车外是城市人来人往,喧嚣不平,宋怀文目视前方,余光却都在后面,行走的轨道很安全,一路畅通无阻,尧驯手机里的地址也很好找。
五菱宏光进入小区后,宋怀文拔下钥匙,车门却没推开,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本该把尧驯送到楼上然后锁上门离开。
就该如此,不对么?
身后看似醉醺醺的尧驯在数自己的心跳,算了,数个屁。他睁开那双清澈精明的眼,喝酒一直容易上脸,装起醉来也不难,其实论耍心眼,尧驯并不差劲,不过是舍不得对宋怀文罢了。
尧驯坐起来,俊逸脸庞涌着笑,或许还是紧张,但傻子才会退缩,因为车盖稍矮,尧驯夹在座位缝隙间有些艰难得弯着腰去吻宋怀文。
尧驯做完禽兽不如的事情,抬起头笑着与宋怀文对视,他仿佛松了一口气,眼神莫大信誓旦旦,满是希翼。
“你以前说我是很好的人。”
“那我这个滥好人喜欢你,你也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