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个正形的调戏语气,带点隐秘的嘚瑟。
宋怀文语气平平,“我送你。”
“不用,孙涛那小子……”
宋怀文重复一遍,“我还是他?”
“你。”
尧驯哪还有从前那痞里痞气嚣张劲,他心里偷着乐,老老实实坐上副驾驶,安全带系好,和宋怀文一块回去拿行李咯。
火车站适合离别,古往今来站台上的爱情都相当缠绵悱恻。
尧驯与宋怀文一个在说一个在听,一个生动敞亮一个温和内敛。
尧驯压下心里的不舍,他攥着宋怀文的手,反复强调,“我今天去后天就回——”
宋怀文轻轻捏了下尧驯的手心,以表知道,“该检票了。”
尧驯皱眉一步三回头,脸上写满恋恋不舍以及某种胆大包天的冲动。
妈的,这种事要个屁理由?
尧驯猛然回头,手拽着宋怀文往大柱子后一躲,语气凶狠极了,“闭眼。”
“……”
宋怀文条件反射阖上眼,周遭漆黑,唇齿间多了热意。他忘记了呼吸,被吻得有些缺氧,他们亲密无间,相互听见了彼此的心跳声。
这个昂长的吻,热意滚烫,情动无声,布满了不可言说的欲望。
尧驯最后喃喃道,“宋怀文,你得多喜欢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