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各自都拿着礼炮。
总算来了,宋母挽着张叔刚下车,一抬头就被礼炮撒了满头银粉,周围人欢呼雀跃恭喜恭喜,热闹无比。
宋怀文和尧驯也沾了光,牵着手的压根没打算撒开,走在宋母和张叔身后,他们相互对视,也是一对,应景得很。
这喜酒还得一桌一桌敬,无比热闹地办起来,鞭炮在十二点准时放,热气腾腾二十道菜一桌,七八桌人也不拘束,大大方方吃喝玩着。还有几个亲朋好友的孩子边啃着鸭爪边去捡小鞭炮玩。
沈乘风看见这画面就想起尧驯,他立马扯着嗓子告诉宋怀文,“大前年他跟我回家过年也干过这事。”
宋怀文捏杯子的手有些用力,但脸上笑容不减,点头示意知道。
尧驯现在的求生欲已经拉满了,立刻马上踩了桌子下沈乘风一脚,再转头实话实说,“就去过一次。”
宋怀文抬手摩挲了下尧驯的耳朵,笑了笑没说什么,神色很是温顺。
过了会张叔和宋母一块来这桌敬酒,沈乘风殷勤的过于夸张,还想拉着宋母看手相。
被尧驯极力拉扯走,他压低声音,“这是老子的丈母娘又不是你的。”
“我看见阿姨亲切懂吗?”沈乘风嘀咕道,“不要用你的小人之心度我这个君子的腹。”
尧驯没听懂这是什么意思,“……”
两个人电光对闪电,即将开始打闹。
宋怀文轻轻咳嗽了一声后尧驯立马怂了,迅速和沈乘风拉开距离,滚回宋怀文身边坐着,还极其谄媚地给宋怀文倒了杯椰奶。
同桌吃饭的瑶光和怀武已经习惯了,还和孙涛开始议论起肌肉是怎么练成的。
这桌酒席办到了一点,大家都吃得差不多。
张叔叫人上楼去午休睡觉,房间都安排好了,客厅沙发让几个小辈们躺着看电视,二楼三楼都有房间。
尧驯想帮忙洗碗收拾,奈何张叔雇来一堆邻居大婶,压根用不着他。
连同宋怀文一块被推上楼休息,还提醒到五点钟下来吃晚饭。
这间客房干净得很,床单都是新的,尧驯一进门就发现身后的宋怀文把门反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