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乘风听见学校这两个字就莫名心情复杂,他和尧驯一样只读完初中,过去了这么多年,依旧对学府有些敬畏之心。
现在社会也不再是从前那个混乱的年代,能读上书考起大学多幸运的事。
妈的,说来说去都是哑巴亏。
沈乘风再次想起老李头,一辈子的教书匠文化人,他匆匆留下一句就起身走人。
“别让我再看见他,也不准去他学校。”
……
沈乘风回家时,发现门口还堆着那天留下的一箱核桃奶和已经彻底枯萎的野花野草 。
他嫌恶的眼皮子直抽搐。
小兔崽子,送礼还这么抠抠搜搜。
他也忘记清理掉这堆垃圾。
沈乘风把草花扔进垃圾桶,然后犹豫核桃奶要不要扔。
浪费不可取,扔了还不如拿去送礼,自己更不爱喝核桃奶,他一向只喝花生奶。
于是,沈乘风把那箱奶送给尧驯。
尧驯还挺乐呵,“过几天我就要回老家,谢了,刚好路上喝。”
沈乘风噢了一声,顺便八卦一下和宋怀文怎么样了。
尧驯特精,“好着呢,等成了我再告诉你。”
沈乘风哼哼唧唧挂断,去洗手台拿漱口水和电动牙刷齐齐上阵。
“呸。”
沈乘风端详镜子里自己,没忍住喃喃自语,“我魅力四射放光芒,怎么就碰不上个真爱……”
说来说去都是寂寞。
沈乘风无奈决定趁着台风前去寺庙拜一拜,去去晦气,顺便求姻缘。
外头夜色逐渐浓重,沈乘风躺在沙发上刷同城,找对象太难了,有钱人的女儿看不上暴发户。
他又要面子,只能全靠自己。
各种艳遇,各种前任,可是这么些年就没个超过三个月的。
他把手机关闭后死死盯着天花板,现在还被个小同性恋盯上,外加女朋友一个月分手了两个,流年不利,大大的不吉利。
电视机里《绝望的主妇》在播放,沈乘风的注意力也逐渐被剧情吸引,他坐起身吃茶几上的柠檬,酸得他浑身毛孔张开,让人清醒。
沈乘风不想承认自己缺爱,可偶尔不得不承认。父母,朋友,兄弟,下属,很多话他都不能说,很多事也都压着他的神经,从前靠刀尖舔血才能过日子,活一天算一天,现在什么都有了,又好像活得没以前高兴。
人就是这样,欲望越来越大,空虚也随之而来。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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