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之江学子,把医学知识当造谣工具,这叫败坏门风!”
罗仁海上前一步,目光如刀割般落在王怀风脸上:“我教过你的‘医者仁心’,你全忘了?教过你‘严谨求证’,你倒学会了钻漏洞栽赃!你还不肯悔改吗?”
王怀风被说得后退半步,却还想嘴硬:“我……我是为了消费者!苏氏没写清注意事项,就是有错!”
“错的是你!”罗仁海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会议室窗户都似晃了晃,“你明知非布司他单一用药安全,却故意忽略前提造谣——我们学院出了你这个颠黑白、污医术的学生,真是我院的奇耻大辱,是彻头彻尾的败类!”
王怀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攥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却还硬撑着不肯低头。
王怀风不甘道:“院长!您怎么帮外人说话?我可是您带了四年的学生!当年我毕业论文您亲自指导的……”
他说着,又指向林远,语气里的优越感还没完全褪去:“我是之江的优秀毕业生!专业课年年第一,拿过省医学竞赛金奖!他呢?连大学门都没正经进过,凭什么跟我谈医术?”
“优秀毕业生?”罗仁海猛地一拍桌子,眼神里满是失望与怒火,“你先搞清楚,你口中的‘外人’,是谁!”
林远下意识想抬手阻拦,刚说了句“罗院长,没必要……”,就被罗仁海的怒喝盖过:“必须说!今天就让你知道,你到底在跟什么样的人叫板!”
罗仁海大步走到林远身边,语气里满是对林远的推崇:“十年前,医学院出过一道融合《伤寒论》辨证与西医分子药理的跨学科命题——当时整个教授组关起门研讨了七天,最后只能对着题干摇头,连我这个教了三十年书的人,都没摸透解题的门径!”
他顿了顿,手指重重落在王怀风胸口:“可林远呢?他当时刚进学院三个月,还是个没正式选课的旁听生!拿着一张草稿纸闯进我办公室,三个小时,写出两种截然不同的解法!那道题至今挂在学院荣誉楼的顶层,下面写着‘仅限学神级研讨’——你敢说你见过那道题的题干?”
王怀风的脸瞬间白了,嘴唇哆嗦震惊。
罗仁海没停,继续爆着更惊人的事:“还有他的学业!别人读本科要四年,他四个月就啃完了本科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