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明殷勤地给慕凌雪夹了块鹅肝：“凌雪，这家的鹅肝很嫩，你尝尝。”
慕凌雪敷衍地应了一声，目光却盯着手机屏幕。
手机屏幕亮起，是林远的回复：【？】
慕凌雪快速打字：【你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漠，爱答不理的？】
林远看着屏幕，指尖顿了顿，回复道：【咱俩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是猫，我是老鼠，走得太近对谁都不好。】
慕凌雪气得指尖发颤，打字的速度都快了几分：【你现在是刑警队的顾问，也算半个‘猫’，怎么就不相为谋了？】
【那也是你胁迫我来的兼职，算不上正经编制。】林远回复。
【你就不能做个好人吗？】慕凌雪咬着下唇，打出这句话。
林远看着这行字，眼神暗了暗：【哪个坏人一开始就想做坏人？我是被逼的。】
慕凌雪追问：【你是被什么逼的？】
“【穷，还有网贷。】林远的回复很简短，却让慕凌雪心头一紧。
她立刻打字：【你缺钱为什么不跟我说？我有钱，我可以借你。别混黑道了，女神酒吧的事我帮你解决。】
【一入江湖深似海，我退不了。】林远回复，【我离开江湖，仇家会找上门，跟我的那些手下们，也会被针对，我不能连累别人。】
看着这条消息，慕凌雪彻底被气到了。
她刚要发作，顾天明又递来一杯果汁：“凌雪，喝点果汁解解腻。”
“我不吃！拿开！”慕凌雪没控制住情绪，声音陡然提高。
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警员们都惊呆了……
没人见过慕凌雪对顾天明这么不客气。
顾天明的脸色也很难看，但还是强装温和：“好好好，我拿开。”
他刚收回手，慕凌雪就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
但为了故意气林远，她又拿起顾天明递来的果汁，喝了一口。
聚餐结束后。
顾天明故意揉了揉太阳穴，语气醉醺醺道：“凌雪，我喝了酒不能开车，你能不能送我回去？”
慕凌雪转头瞪了林远一眼，见他毫无反应。
慕凌雪咬着牙答应：“好。”
她是要故意气林远。
她想让林远吃醋。
但，林远对此全然不在意。
林远那收拾好东西，就准备走。
霍刚走上前问道：“林远，你也喝酒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霍队，我自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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