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
而是一道糜烂着的血痕。
但这位却像是浑然不觉一般,缓缓扶正了头颅,嘴里还在不断念叨着。
“需要帮二爷找出通路,必须完成这次任务,二爷的命是重中之重,绝对不能有失,哪怕我死了也必须掩护二爷,绝对不能让二爷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那声音坚定,却又无比的刻板。
就仿佛是
一台早已录好的音频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