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流鼓掌走近。
齐默收剑，长舒一口气，道：“只是总结一下近日所得罢了，只可惜，未能破境。”
“虽未破境，但你目前的实力，道境十九重也未必不可一战。”
江流毕竟是见过世面的，这话，丝毫没有夸大的成分。
齐默却是笑问道：“道境以下克上，可能吗？”
江流反问：“有何不可能？我此前虽未曾亲眼见过剑修，但见道友你练剑便能看出，这是主攻杀伐之道，若是杀人的道都没有这般剽悍战力，那还有什么道能做到这般？”
“你此前所在的三界毕竟与世隔绝许久，这天下，比你想象的要更大！”
“更何况，于天外宇宙而言，剑修者，出了三界便几乎不存在了，你是剑道的先行者，自有大气运傍身，其战力自不会与其他寻常修士相同。”
这一点，齐默其实早有体会。
同境界之下，他甚至可以抗衡世界之主。
如此说来，凭借剑道以下克上，也并非不可能。
只不过，这应当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天下万道，最难行的，往往便是那个先行者，当然，最强大的，也只会是那个先行者。
再回想起那日宫卫在三川界展露的威压，似乎也并不那么可怕了。
理清了自己的剑道，齐默笑着向江流抱拳拱手道：“借你吉言，说不定日后，我真有了以下克上的本事！”
“希望我可以亲眼看到那一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