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联军的抵抗却并未如同脆弱的晶体般瞬间土崩瓦解,反而展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属于深渊造物特有的顽固。它们就像宇宙中某些最难缠的虫族文明,个体单元或许相对脆弱,但其数量仿佛连接着亚空间的无底深渊,战斗意志更如同附骨之疽的野火,难以被常规手段彻底扑灭。前线指挥官如章斯维少尉,在指挥节点冷静地观察着焦灼的战况,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而又高度警惕的既视感——这些魔军,在“杀之不竭、前赴后继、悍不畏死”这些特征上,与那些只知吞噬与繁殖的太空虫群何其相似,给人一种仿佛永远也无法将其“存在”从这片区域彻底抹除的错觉。
帝国第一梯队的推进速度,在宏观战报和战略地图上看起来确实“符合预期”甚至“令人满意”。它们已经成功突入并占领了魔联军外围防线的大片前沿地表阵地,将象征帝国主权与征服的鹰徽,深深地插入那些布满辐射晶化坑、扭曲金属与未寒尸骸的堡垒废墟之上。然而,所有经验丰富的军官都明白,这辉煌的战果,仅仅意味着撕开了对手最外层、相对坚硬的甲壳。
真正的、考验双方意志与消耗能力的血腥较量,在阵地刚刚易手、硝烟尚未散尽的瞬间便已轰然展开。魔联军显然不打算,也未被允许轻易放弃任何一寸它们经营已久的土地。从那些连接着后方主阵地、深不见底的幽暗坑道中,从那些未被轨道轰炸完全抹去、仍能运作的地下掩体入口处,如同打开了通往血池的闸门,魔联军的生力军——主要是由被奴役种族和经过最基础武装的魔仆构成的仆从军——如同粘稠的黑色潮水,一波紧接着一波,毫无间断地涌出,向着刚刚建立防御、尚未稳固的帝国重甲步兵阵地,发起了决绝的、自杀式的反冲击。
这些仆从军士兵,它们的眼神混沌而复杂,混杂着对死亡的原始恐惧、长期压迫下的麻木,以及被深层邪术或恐惧统治所强植的扭曲狂热。它们装备简陋,往往只有粗糙的能量枪或实弹武器,甚至冷兵器;战术呆板,通常只有“向前冲”这一个指令。但它们拥有两项令人头疼的“优势”:似乎无穷无尽的数量,以及对伤亡数字的彻底漠视。它们嚎叫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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