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回答一本正经，“我上一个客户很满意我的服务。”
紧张的气氛陷入了古怪的沉默。
苏婉同匡炎溟大眼瞪小眼。
对视的过程中，匡炎溟亲眼看着面前的女人神情变了。
眼神转化后，苏婉温柔的看着匡炎溟。
也正是这样的注视，恶言恶语的少年，一下子愣住。
匡炎溟这时候才发现，手底下带回来的这个人，五官的确和戚清清太像了。
大多数时候，戚清清都是这样的神情。
苏婉还在开口，“好久不见。”
艹了。
语气都是一样的！
记忆在这个时候真的出现了偏差，晃神的瞬间，匡炎溟的刀尖已经从苏婉脸上挪开。
“你……”
匡炎溟眼神晦暗，“也会弹琴？”
苏婉点点头，“会。”
神奇的展开方式。
匡家这群混黑道的，被自家太子爷勒令半个小时后之内搞过来一架钢琴。
一切就位，苏婉在钢琴面前坐下。
少女的后背挺得笔直，苏婉目视前方，神态自若。
苏婉，“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匡炎溟。”
这段对话刚刚讲完，周围一圈保镖脸色均是变了变。
一部分人更是连续眨眼眨了好几下。
这真的不是见鬼？
自家少爷半个小时之前，还拿着刀对准了小姑娘。
眼下，光是听着这个自我介绍。
某种错觉。
跟他妈相亲一样。
一群黑道壮汉，听不懂音乐，只觉得带回来的这个小姑娘确实是有点本事。
反正……
乱七八糟的弹得挺好听。
再看向自家小少爷……
匡炎溟像是个昏君，正如痴如醉的看着苏婉的表演。
真的太像了。
第一次见到戚清清的时候，大概就是这样的情形。
当时自己被仇家追杀，被迫躲在街角的垃圾堆里。
戚清清便是在这时候出现的。
所有的肮脏和污秽中，戚清清像是一束光，直白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那一天，戚清清在街头演出。
少女神情温柔，向下的眼眸里带着清浅的笑意。
指尖音符跳跃，悦耳的钢琴声流动出来。
自己从来不懂音乐，却在那个时间点，周遭逼仄阴暗的环境里，这些让自己恶心的气味好像都消失了。
唯一清楚的，便是面前正在演奏的戚清清。
就像是现在，她又落在了自己面前。
音乐缓缓流淌，好听的钢琴声向着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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