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尔之间的战争,能马上结束。”
马蒂姆普雷将军的声音斩钉截铁,没有咆哮,却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力量。
那是一个用生命捍卫过国家尊严的老军人,代表另一个沉默而伤痕累累的群体,发出的不容置疑的最后通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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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勒·克拉雷蒂离开《费加罗报》有些失魂落魄、脚步虚浮,甚至上马车的时候一脚踏空,差点摔倒。
《费加罗报》和儒勒·克拉雷蒂具体要做什么来结束与莱昂纳尔之间的“战争”,马蒂姆普雷将军直到离开都没有说什么——但却仿佛什么都说了。
真是老油条啊……
马蒂姆普雷将军如果真说了什么,反而让他与拉莫特主编有周旋的理由。
什么“批评自由”“新闻无罪”“文学分歧”……儒勒·克拉雷蒂可以坐那儿说上三天三夜。
但马蒂姆普雷将军偏偏只是“转达广大老兵群体对此事的关注”,这就让人无从反驳了。
《费加罗报》的基石是保守派,偏偏马蒂姆普雷将军和他代表的老兵群体,是保守派的基石。
儒勒·克拉雷蒂是带着“尽快解决问题”的指示离开拉莫特的办公室的,他只觉得身心俱疲,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位于圣路易岛的公寓的。
此时暮色四垂,笼罩着古老的街道,塞纳河在桥下静静流淌,风景静谧如同赫尔曼·卡尔米恩克的风景画。
儒勒·克拉雷蒂却只想把自己关进书房,暂时逃离那令人窒息的耻辱感。
他想好了,绝不能道歉!哪怕失去《费加罗报》的主笔职位,也要保存自己的骄傲!
然而,当他拐进通往自家公寓楼的小巷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猛地停住了脚步,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在他那栋典雅的石砌公寓楼门口,昏黄的路灯光线下,静静地伫立着一群人。
他们没有喧哗,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像一组凝固的雕像。
其中一个男人身材异常高大、几乎要顶到巷子顶棚,但脊柱却严重侧弯,整个身体扭曲成一个巨大的“S”形,头颅被迫歪向一边,只能用一只眼睛斜睨着前方。
还有一个面容清秀的年轻女子,半边脸覆盖着大片深红色的、凹凸不平的瘤子,如同被泼上了滚烫的烙印,在昏暗的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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