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失神,只有泪水无声滑落。
宿傩停在数十米外,被斩断的左手伤口处肌肉蠕动,瞬间止血。他猛地抬头,猩红的眼睛燃烧着滔天怒火,死死盯向半空中一个不知何时出现的身影。
那人悬浮空中,手持一柄长刀。白发下的双眼,带着嘲讽,脸上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
“该死的杂碎……” 宿傩从牙缝里挤出充满杀意的低吼,每一个字都浸透了诅咒之王的狂怒,“尼禄!”
“你不是说不会阻止我的恢复吗?你现在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