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上,他早就不想回去了。所以虽然圣哥受了重伤,他也拿不出几个钱来付医药费。”
我一时有些感慨,没想到何绍宇家里也很不幸,正应了那一句固化,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飞哥,那你呢?”我忍不住问道。
“我?我父母还算正常,都是工薪阶级,没什么好谈的。”李飞笑笑,但我却感觉到他的笑声中似乎也有点无奈的意味,既然李飞不愿意多说,那我就不再多问了。
等回到学校已经是晚上一点了,我们翻墙进宿舍,和李飞他们告辞以后独自回到宿舍。
但刚到宿舍门口,我就发现有点不对劲了。
虽然这时候宿舍早熄了灯,路灯也关掉了,但借着月光还是明显可以看到宿舍门上几个黑乎乎的脚印和一道裂痕。
我心里顿时起了不妙的预感,轻轻敲了敲门。
宿舍里没半点动静,我心里有些纳闷,如果是平时,钱凯他们夜话不到一两点是根本睡不着的,现在怎么没人回应,难道是翻墙出去上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