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第一次卸掉我手臂的那个位置,我这时才真正体会到表哥说话的含义,必须经过亲身体验,通过卸掉自己的关节,用痛觉产生对人体关节的记忆。
虽然说这种方法要经历很多痛苦,但却是最快最简洁有效的记忆法。
就好比现在的我,一摸到他手关节,就知道连接处的精确位置,当然手臂还是比较好判断的,一些其他部位就很难了。
抓住了杨德彪的手腕关节,让我内心格外激动,我想起表哥上午卸掉我骨头那种潇洒轻松以及我的痛苦神色,眼中寒光一闪,两指用力,依葫芦画瓢要把杨德彪手臂关节卸下。
可令我没想到的是在表哥看来很简单如同捏死蚂蚁一般的技能到了我手里却如同碰在了钢板上。
我卯足了力气,几乎使出吃奶的劲居然被没把杨德彪的胳膊卸下,反而给了他缓过神的机会,在莫名奇妙的看了我一眼之后,怒骂一句:“艹你吗,玩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