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自由。
无边无岸难泊系,常在鱼龙险处游。
肯回首,是岸头,莫待风波坏了舟。
无根树,花正红,摘尽红花一树空。
空即色,色即空,识破真空在色中。
了了真空色相灭,法相长存不落空。
号圆通,称大雄,九祖超升上九重。
落日斜,西风冷,幽人今夜来不来,教人立尽梧桐影。
这一首诗读下来,我听不出到底什么意思,倒像是佛家的诗词。
鲁局也不明白,让我在网上查一下。
我马上搜了一下,没想到这是两首诗中的词句。
一首是张三丰的《无根树》,另一首是吕洞宾的《梧桐影》,正是最后面一句。
“鲁局,左天仇这个人不是一向信奉道教吗,说不定这两首诗也是他喜欢的道教诗词。”我想了想,对鲁局说道。
鲁局却露出凝重的神色:“虽然左天仇是道教的信徒,但这合同明显不是他签的字,而且把诗词放在合同里,当真让人想不通。我开始还以为这诗词是你自己哪里拍的,开始没注意,没想到也是合同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