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冷冷一笑,“不过不必了,你上次扭断我手腕的仇你以为我会忘记吗?”
说完这句话,我也不管他面色变得阴沉起来,快步走出了大厅。
我开着左天仇送我的法拉利,在夜色中疾驰。
想起今晚发生的事,我立马拿出手机,给静姐打了个电话,说有事情跟鲁局汇报。
静姐正在上班,说了声好,她打电话给鲁局。
鲁局今晚有事,所以到了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我才和他见到面。
见面地点在平乐居音乐茶座。
在包厢里,我跟鲁局和杨大哥二人说了昨晚开会的事。
我说完之后,鲁局微微一笑:“这个情报我已经知道了。”
我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是我哥向你汇报的?”
“嗯,马军昨晚就将事情汇报了联络人,我从联络人那边得知的。”鲁局笑容收敛起来,认真说道,“看样子,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临了,我们也要开始进行全面部署了,今晚如果你还参加会议的话,将他们的计划部署第一时间进行汇报,我会时刻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