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可以走保险,这笔钱能够省下来。
当然,我并没没打算交给鲁局,准备存起来,到时候交给父母。
我也相信,经过了今晚的事,焦飞根本不敢找我麻烦,也不敢报警。
第二天,我就通过走保险的程序将车子开到4S店去修了。
左天仇知道后问我怎么回事,我笑着如实回答。
左天仇听了微微皱眉,告诫我以后要低调,在一般人面前,能不动枪最好不要动枪,为了以防万一。
我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的几天去射击俱乐部见到焦飞的时候,他果然很害怕,见了我像是耗子见到猫一般,每次都远远绕开,让我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
在接下来的日子,除了继续练枪,就是等待下一次走货的到来。
半个月的时间,让我心里有些着急,但也无可奈何。
每天晚上都是通过在床上打坐,来消除自己的焦虑。
时间一天天过去,除了练枪之外,左雅琪有事没事,晚上会叫我一起出去,要么陪她散步,要么跟她一起去孤儿院,或者去酒吧献唱三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