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电话里说道:“曹先生,我们已经在赶往机场的路上,大概下午六点之前能赶到河口,到时候咱们具体在什么地方见面?行,那到时候再联系,不见不散。”
听阎千绝话里的意思,还是没能得到具体位置,让我不禁皱了皱眉,像左天仇如实汇报。
左天仇没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似乎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一路上和汪平用心观察,保持高度的警惕。
索性,这回并没有被他们发现有警察追踪的痕迹,让我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阎千绝坐的长途汽车离开的。
我们没有坐上去,怕被阎千绝发现,而是让出租车司机带我们直接去河口,跟着阎千绝所在的那辆长途汽车后面。
司机开始根本不愿意,左天仇也不和他啰嗦,开出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价格。
在利益的驱使下,司机最终答应了。
到了河口,已经是下午五点,出了汽车站,阎千绝换了一辆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