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内心有些感动,笑道:“那好,今天咱们就不醉不归!”
我们继续狂欢喝酒,秦子圣却忍不住问道:“程哥,这一年多你都去哪里了,害的兄弟们这么想你,赶快说说。”
“对啊对啊,赶紧说说。”杨洋也来了兴趣。
听这么问话,我不禁想起了那一段不堪回首的卧底生涯,虽然我作为卧底,帮助警察成功破获了国际缉毒大案,心里却没有多少开心,主要原因还是左雅琪的死。
想想都无比的难过。
我不禁又想起了上次在火车站看到的那抹靓丽熟悉的身影。
我心里不禁苦笑,人都死了,怎么可能是她,肯定是我眼花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将手里的一瓶啤酒一口气喝干,看的众人面面相觑。
我扔下空瓶子,打了个酒嗝,才笑道:“去了西元市,在西元第一高中读书的。”
做卧底的事自然不会跟一帮兄弟们分享,虽然跟他们撒谎心里有些内疚,但有些事情,实在不需要多作解释,反而会让他们感到不真切感,或者抛出一大堆问题,烦都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