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静姐就开车来接我。
她看过谭勇案子,加上我告之的情况,可以说对事情的来龙去脉已经相当清楚了。
在车上,静姐告诉我,老鼠名叫包文星,今年33岁,家里一个在外地打工的姐姐,因为弟弟的死已经回来了,还有个母亲,在城里的写字楼做清洁工。
“老鼠父亲呢?”我问道。
“死者父亲十多年前就出车祸死了,事发后第二天,包文星姐姐就从外地赶了回来。当初南岸派出所的同志也说过让尸体放两天,可没想到死者母亲和姐姐连夜就将尸体火化了。”静姐解释道。
“有问题!”我听了精神一振。
“是啊,虽然调查这个案子的同事也觉得有问题,但是法医的检查记录摆在那,可谓罪证确凿。而且他们也问过死者家人,为什么会急着把死者火化。他们家人却和我们的同事大闹了一场,人都死了,还不让火化,警察还是人吗?一点都不会老百姓考虑。说的南岸派出所的同志非常尴尬。”静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