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没达成协议,所以请我做他的律师。”蒋律师如实回答。
“为什么要离婚?”静姐又问。
“他们私人感情的事,我不便多问,我只是帮他处理一些法律上的事务。”
“你知不知道他们公司死了一个员工的事?”静姐没问出想要的,话锋一转,换了个问题。
听到静姐的问话,蒋律师却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静姐叹了口气,说了声谢谢,就放他离开。
等蒋律师开车离开后,我说道:“没什么有用信息啊!”
静姐点了点头:“哎,饿了,吃饭去吧。”
吃过饭静姐送我回家,让我好好休息,明天还要去找法医查证鉴定结果。
到家的时候母亲正在厨房洗碗,父亲正在扫地。
昨天事情太多,我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今天一早又去了谭勇家,根本来不及和父母说我的事情。
看到我爸在忙,我就走到我爸面前说道:“爸,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我爸抬头看了一眼,虽然脸上没有笑容,但已经不像我读高一时候那么严厉苛刻了,问道:“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