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建阳还问我要不要开车送我回去。
我说不用了,我自己开了车来。
车子一个月没开了,停在警校的车库。
开上自己的车子,离开警校,我心急如焚的直奔高速公路而去。
当天下午,我赶回了江城,跟母亲联系后顺利找到了父亲所住的病房。
没想到一帮亲戚都来了,当然,也包括表哥和嫂子。
而我爸就躺在病床上,头上和肩膀包裹着绷带。
右脚被裹了绷带,打着石膏吊起来,整个人显得很虚弱。
看到我来了,亲戚们安慰了我妈几句,告辞离开。
最终房间只剩下我、我妈、表哥和凌姐。
我跟表哥凌姐打了个招呼,就来到床边。
我妈显然是哭过了,双眼红红的,脸上是干涸的泪痕,看到我之后,忍不住眼圈又红了:“小洋,你……你可算回来了!”
又对躺在床上的父亲说道:“老林,小洋回来看你了!”
父亲闭着眼睛,一只眼睛还显得有些红肿,虚弱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