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取找准机会对绑匪进行狙击。”
“Yes,sir。”叫秦正的狙击手淡然说了一句,“对了,赵队,我现在遇到一个奇怪的人,他说……”
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后颈突然重重挨了一记手刀。
秦正只觉得颈部剧痛,一瞬间传递给脑袋,让他无法承受,双眼一翻,话刚说到一半,就晕了过去。
耳麦传来赵队的声音:“喂,秦正,你怎么了?”
自然没人回答他的问题。
我收起手刀,微微一笑,看着昏迷过去狙击手,心里默默说了一句,实在对不住了。
接着,将他推开,一手接过狙击枪。
……
距离五金店两百多米的警队处,赵队连续“喂”了几声,都没得到秦正的回答,心里非常纳闷。
他先给其他几个狙击手联系了一下,收起对讲机,然后就让一名手下去对面大楼的天台查看一下秦正的情况。
见赵队严肃疑惑的表情,胡局问道:“老赵,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