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的时候在雅姐姐家里做客,她父母对我都很好,也很热情。
他们也认出了我,雅姐姐父亲勉强打了个招呼,雅姐姐母亲依旧不停小声啜泣。
我问伯父雅姐姐的情况。
伯父满脸的愁容,长叹一口气说道:“医生说了,还没渡过危险期,三天之内如果不醒,很有可能会成为植物人。哎,这都是造的什么孽!”
我也很想弄清楚雅姐姐为什么会伤成这样,但看样子两老口也不知情,现在知情的恐怕是外面的警察和正在被问话的那个中年人了。
我忍不住走到雅姐姐的床前,默默看了雅姐姐一眼。
雅姐姐伤的很重,头上身上都裹着绷带,只露出一个眼睛,但是紧闭着,根本不知道我们就在她面前。
我心里格外难过,看雅姐姐伤成这样,眼圈不禁红了。
我想起了以前经常住在雅姐姐家,和雅姐姐一起的开心事。
和她一起逛街,一起吃饭,一切在家里看电视,一起去见她相亲的对象,晚上听她房间内的动静,偷窥她的一些私密事,遇到困难和伤心的事总会抱着她哭泣,也经常和她开玩笑,然后自然而然发生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