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局和杨明又安慰了几句，看着她转身离去的消瘦孤单的背影，心里一时也很难过。
林舒离开警局后，就拿出手机，给徐少陵打了个电话。
电话中传来略显冷漠的声音：“林舒，是你，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徐总，你现在在哪，我想见见你。”林舒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平静的语气。
“你怎么突然想起要见我？”徐少陵疑惑道。
“我听说你被程洋打伤，实在很对不起，我心里不是滋味，想看看你怎么样。”林舒回答道。
徐少陵终于露出一丝笑意：“谢谢你了，不过不用了，没什么大碍。”
尽管徐少陵这么说，林舒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
徐少陵这才答应。
挂了电话，林舒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徐少陵所在的医院而去。
……
我在看守所的几天，并不好受。
一个人关在单独的监仓，不让出去，每顿饭也是狱警送来，把我将重犯一样看管。
第三天的时候，鲁局和杨大哥带来了消息。
好消息没有，却有个坏消息。
雅姐姐至今没醒，医生已经判定为意识障碍，形成持续性植物状态。
听到这个噩耗，我脑子瞬间变得空白。
“雅姐姐成了植物人？”我喃喃问道，仿佛没听清二人说的话。
鲁局和杨大哥沉默不语，我抬头大声问道：“是不是？”
鲁局这才点了点头。
那一瞬间，泪水从眼眶涌出，模糊了视线。
但是我丝毫不觉，整个人处于呆若木鸡的状态，以至于他们后来的安慰和告诉我没法救我的时候我都根本没注意。
鲁局和杨大哥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直到狱警拖我回监仓，我才稍微恢复意识。
雅姐姐对我这么好，到头来为什么会变成这种状态？
植物人虽然算不上真正的死亡，但是比死去还要让人痛苦，无论是亲人还是她自己。
我回想起第一次认识雅姐姐的时候，当时教导主任和另一个男人把谢老师灌醉了，想把他带到酒店进行不轨的行为，被我发现，二人恼羞成怒要打我，关键时刻是雅姐姐出面，阻止了他们。
随后雅姐姐就认我做了弟弟，以至于后来的一切一切，都是非常难忘和令人感动的经历。
谁知道，我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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