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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窗外一缕阳光洒进房间,我攸攸转醒。
闻气味就知道自己再次进了医院。
躺在病床上,我扫视了一眼四周,发现林舒正趴在我床边睡着了。
我想挣扎起身,但胸口的疼痛却让我倒吸冷气,不敢再动弹了。
回忆昏迷前的事,我有些惊讶,自己居然在中了一枪的情况能够杀掉李主管和徐少群,为爸爸报仇,让我心里除了宽慰和喜悦,更多的是疑惑。
为什么我的身体在关键时刻会出现这样的变化?
那种感觉很像基因改造成功时候一样,看到周自豪惊人的弹跳力以及他和史丘林在训练室如残影一般的赛跑,你追我逐,在结合昏迷前自己的表现,让我愈发肯定,自己似乎也被成功改造了。
但令人想不通的是,当时在南疆基地进行基因改造的时候,连机器都测不出来,还判断我已经脑死亡。
我不知道自己的经历算不算死亡,但仿佛基因改造在那一段时间停滞,而后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潜移默化的继续作用,直到关键时刻,我受了一枪,完全激发身体的潜能,才让基因改造顺利完成,成就了现在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