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想坐起来,女医生却急忙拦住我,说道:“别动,你伤的很严重,如果不是他们有事要问你,我们已经把你送去医院了。”
“这是哪里,你们为什么在这里?”我只好躺着问方落山和鲁局,竭力望向救护车外。
这一看吓了我一跳,外面是山林,高大的灌木丛被数十年坦克和装甲车碾平,大树纵横交错的倒了一地,满山的荷枪实弹的军人整装待发。
救护车的上空,似乎还能听到直升机盘旋的声音。
我目瞪口呆,说不出一句话。
方落山笑着解释:“小洋,你可真幸运,如果不是顺风耳曹刚听到地下不寻常的声音,而让坦克及时进行炮弹轰炸,恐怕你已经有死无生了。”
听到方落山的话,我猛然想起昏迷前的事。
我被4号抓住,他没找到解药准备带我会基地,就在这时,剧烈的爆炸响动,隧道动摇,碎石坍塌。
“原来你们已经找到这里了。”我这才释然,但还是有些疑惑的问道:“顺风耳曹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