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徨,脑子都想的疼痛起来。
最终还是打算先不去想这件事,毕竟洋洋能不能醒过来还是个问题。
我只有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为他默默祈祷。
下午三点左右,晓薇就来了,还带了饭菜,装在饭盒里,说是给我准备的。
我问她吃没吃,她点点头说吃了。
我说我不饿。
这次轮到晓薇开始劝我了,我只得扒了两口饭。
“军军怎么样?”她坐在床边,看着我吃饭的表情,用温柔的语气问道。
我叹了口气,饭吃不下去了,盖上了饭盒。
见我如此表情,晓薇也知道没什么好转,转过目光望向洋洋,不再说话。
病房内变得沉默起来。
过了一会,晓薇又拿出一把钥匙交给我。
我诧异的看着她,她说道:“你连夜坐飞机赶来,又在这待了一天,也肯定累了,回去休息吧,我们轮流照看洋洋就行了。”
在她的极力劝说下,我才不情愿的离开。
晓薇现在住在一个十公里外的中档小区,我按照她给的地址,找到了她的住处,开门看到的是一个只有五十多平方的一室一厅居室,家里的家具很简单,不过收拾的干干净净,十分清爽,还透着一股淡淡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