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了一炉的药草。
师傅讲解的同时,对于三昧真火的控制游刃有余,每个时间点,火调多大,要注意的识相,都跟我们说的一清二楚。
我们仔细看着,大概炼了两个钟头,我看见师傅额头也流出了汗水,显然炼制丹药也是一种极为耗费精力的事。
最后一步终于到了,师傅突然一挥手,一股巨力凭空将丹炉的铜盖掀开,紧接着他将那几株特殊药草握在手中射了出去。
几株药草准确无误的落在丹炉里面,铜盖随即落下,严严实实的盖住。
下一刻,师傅双手掐法决的速度变快,炉子里的火焰一下子扑腾而上,几乎将整个丹炉完全包裹住,火势足有之前的三倍左右。
整个炼丹房变得炽热难当,空气都为之扭曲。
师傅浑身都濕透,面色格外严肃,显然在全力以赴最后的丹药炼制。
微澜再也撑不住了,当即晕了过去。
我则是被这灼热的高温烤的头昏脑涨,身体都仿佛快烧着了,但依旧咬牙坚持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