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问了几个问题之后，掌门就松开了手，眉头皱了起来。
那表情就和刚才探查我和凌飞一样。
我心中一沉，谁能想到重水考虑的这么周全，连离雨的记忆也更改掉了。
我忍不住看了师傅一眼，师傅的表情倒是很淡定，没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
我心里有些担心，我把刚才该说的都跟师傅说了，相信师傅也丝毫不漏的跟掌门说了一遍，就是不知道掌门会不会改变主意，选择相信凌飞和重水。
而就在这时，掌门突然怒喝道：“离雨，你该当何罪！”
离雨面色骤变，吓得当即后退了几步，一脸的惊慌失措。
“还不跪下！”掌门沉声喝道。
离雨两腿都开始打颤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有些被瞎蒙了。
“我的索心术调查到的结果是你暗中陷害尘渺，却让程洋做替罪羔羊，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掌门神色冷厉的说道。
听到这话，离雨吓得连忙磕头：“不是啊不是啊，请掌门饶命，我根本没陷害尘渺，是重水师祖在我脑中动了手脚，当初都是凌飞师伯让我这么干的，他叫我去通知程洋师伯，又谎称消息，是凌飞师伯害死的尘渺啊！”
此话一出，全场所有人都愕然。
重水面色变得很难看，凌飞脸色却吓得惨白，顿时怒骂：“你个畜生，我跟没什么矛盾，你干嘛要陷害我！程洋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才让你这么说的！”
我却忍不住冷笑起来：“凌飞，你就不用再为自己开脱了，离雨什么事都交代了，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掌门，千万不要相信这骗子的话，他一定和程洋串通好了，想要陷害我！程洋杀尘渺这事很多外门弟子都看到了，您完全可以找他们来核实啊！”凌飞焦急的说道。
“别多说了，这证据还不够吗！”掌门冷喝：“凌飞，你在我清虚派也待了有三十多年了，我和你师傅都是你看着一路成长的，没想到你居然能够做出这种残害同门的事，还有微澜的死，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你做的？”
“不是，不是我，是程洋！”凌飞面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拼命摇头道。
看到凌飞终于被揭穿了真面目，我和师傅对视一眼，忍不住笑了。
实际上，刚才我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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