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已经活过一世的我来说这种人情世故已经见怪不怪,人是社会性动物,把一个人边缘化只要几个人就够了,更何况这具身体本身的情况比之我的上一世要凄凉许多,更是不能赖到他们身上。
“没事,这并不怪你们,从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只要我们以后是朋友就行。”我说道。
其他几人听见我们这边的对话,都要过来要跟我敬酒,我当然来者不拒,分别与几人都喝了起来。
又喝了一会,我们一帮人才结账走出了随味餐馆。结账的时候,众人可能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胆子变得大了不少,都纷纷和青竹说起了话。青竹也没有觉得他们烦,和他们聊了一会。
出了餐馆,我却没有和众人一齐回学校宿舍,而是说我还有一点事情要办,要他们先走一步,几人不疑有他于是互相搭着肩摇摇晃晃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