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啊。”忍着痛,另一个人也说道。痛觉逐渐让他们清醒了起来,酒精已经压制不了那钻心的疼痛了。
经过两人的指点,我慢慢的把头转过去看向了那个人,果然是一脸猥琐的样子,那人见我看向他,马上摇头,想要表明不是自己,做着挣扎“这位大哥,不是我,不要相信他们啊。”
“是不是你我清楚的很!”金雪儿这个时候已经进到了屋内,我当着她的面对着这人的下半身驭气打去。
比之前惨烈许多的尖叫声响起,这人捂着他的子孙根疼的满地打滚,痛苦程度可见一斑。我毫不客气,“这是你嘴贱的下场!”
其他两人已经被我的手段吓的完全清醒了,即使已经被我废掉了一肢还是勉强爬起来,朝我跪了下来。
“这位大哥,饶命啊,我们都是被人指示的。”明明比我要大了不知道多少岁,依然管我叫着大哥,足以见得他们的求生浴望是多么的强烈。